「貞子」、「伽耶子」的恐怖形象 原來都源自於她

「鬼」一直是戲劇最愛的題材,就算你未曾看過日本鬼片,但如果要你在腦海中描繪日本幽靈的樣子,相信你一定立刻浮現像是《七夜怪談》裡的山村貞子,或者《咒怨》裡的佐伯伽耶子的身影。日本的幽靈有著傳統的形象,頭髮又黑又長、身穿一襲白袍;五官凹陷、面容死白,就像約定好的一樣,若不長這樣,就不是日本幽靈。

你可能會說,幽靈是人死後所變的,所以幽靈的造型就是他生前最後所穿上的殮衣吧!而日本習慣的壽衣是全白色的和服,這樣幽靈以白衣形象出現也可以理解。但曾有歷史學家去追究,白衣散髮的女鬼形象,其濫觴究竟從何而來,追查之後竟發現,竟從一幅名為「幽靈小雪」的畫作開始。

某個夏日夜晚,當時還是少年的圓山應舉,在斷斷續續的睡夢中睜開眼睛,眼前竟出現一個蒼白、美麗、年輕的女子,這是他逝去的摯愛。在鬆垮的灰白色壽衣底下,隱約可見毫無血色的皮膚,整個人就像是煙霧構成般的,與披散在肩膀上的黑色頭髮形成對比,續往下看,就會發現她沒有腳。基於畫家的天性,圓山應舉立刻從被褥中跳起來,並精準地描繪出她出現時的樣貌,而這幅畫,就是《幽靈小雪》。

其實圓山應舉並不知道他已經畫出日本史上第一張幽靈的肖像畫,或許對他來說,小雪究竟是不是幽靈他也不是那麼確定。所以他曾經試圖捕捉另一個幽靈,為此他還曾經去了一個即將病逝的人身邊,試圖在幽靈離開軀殼時把它畫下來,想當然自然是沒見到,於是《幽靈小雪》就成為他最有名的幽靈畫。

之後,圓山應舉技藝日漸成熟,不久後便成為江戶時代最知名的畫家,他的畫作講求自然,所以十分強調對於繪畫主題的直接觀察。在當時還視裸體為色情的年代,他也是第一個使用裸體模特兒進行素描的日本畫家。也因為他對於真實性的執拗,全日本都相信,他筆下的小雪就是幽靈,而就算經過了數百年,《幽靈小雪》根深蒂固的亡者形象,也絲毫未在日本人心中減損半分。小雪的名氣,讓幽靈的外表得到確認,就如前段所言,你印象中的日本幽靈是怎樣?看看小雪,是不是就是這樣。

中時 林承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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