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穿上黃金甲跳舞 在限制裡尋找自由

把重達13公斤黃金甲穿在身上的舞者,該如何跳舞?曾獲香港舞蹈年獎「最值得表揚編舞」的夫妻檔編舞家李思颺、王丹琦,從布拉格黃金巷中,古老的煉金術文化裡獲得靈感,在作品《凝體術》裡安排舞者穿上盔甲舞動,試圖在限制裡找到自由。

李思颺出生於1978年,自小跳芭蕾舞,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芭蕾舞及現代舞系。曾任職於香港芭蕾舞團、奧地利格拉茲舞蹈團和德國巴馬海港舞團獨舞員。

李思颺表示,編舞像是雕琢一件藝術品的過程,「我曾經非常仔細地觀察希臘雅典娜神殿裡的大理石雕像,這些作品經歷了那麼久的時間,在上頭的細節,在在展現了雕塑家所耗費的心力,非常觸動我,我認為舞蹈創作也是如此。」

3年前,李思颺創作卡關,和夫婿王丹琦前往布拉格旅行,在黃金巷欣賞古老的工匠藝術盔甲物件時,獲得莫大啟發,她表示:「我可以清楚感覺到穿戴這件盔甲的人所經歷過的分離、勞苦、戰場上的恐懼,和遭逢的生死關頭等事情,讓我聯想到,盔甲有如肉身,我們的靈魂被這只肉身限制住,卻也因此可以一展身手。」

為了表現被肉身禁錮,既受限又自由的靈魂,李思颺安排舞者們分別在頭、手、腳和身體部位戴上盔甲,原本行動自如的舞者,步伐變得沉重,身體的活動方式,也產生了不同的變化,其中最為瘦小的舞者,更是被分配到穿戴最為沉重的黃金甲。

李思颺表示,靈魂和肉體的速度感大不相同,「想法可以跑得很快,但身體需要時間運作,我時常感到我們的靈魂住在身體裡,會有一種掙扎感,因為肉身要執行靈魂的想法時,需要時間去顯化,這樣的狀態,就像是舞者穿上盔甲物件的狀況,帶來額外的重量和限制,產生獨特的舞蹈肢體語言。」

王丹琦在《凝體術》裡,是負責在雙手穿戴上盔甲的舞者,他表示以這段舞,破除藝術創作到路上的某種虛假、不真實的部分,「所以我戴上盔甲之後,會開始攻打自己,把自己打到一個像是鋼鐵的程度之後,外來的暴力,都傷不了自己,讓自己在意念上變得無間不催。」

王丹琦表示,這部作品舞者們都是把自己縮到最小,並不試圖掌控身體,而是順著身體的狀態走,「唯有如此,我們才有看見自己更強大的可能。」演出將於12月8日、9日,在台北華山1914文化創意產業園區烏梅劇院演出。

中時 李欣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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