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經國文膽張祖詒 回憶政壇二三事

最近一位曾任蔡英文總統的文稿小組成員在過境美國時,自稱是亞洲第一位女總統的文膽,使得「文膽」一詞爆紅。「文膽」咸信出自《後漢書·寇恂列傳》,寇恂殺皇甫文曰「皇甫文,峻之腹心,其所取計者也。今來,辭意不屈,必無降心。全之則『文』得其計,殺之則峻亡其『膽』。」故稱文膽。

國民黨最有名的文膽,首推蔣中正總統時期的陳布雷。而民國61年至民國77年為蔣經國總統掌理文翰16年的張祖詒,也頗負時譽。

張祖詒,民國7年生,今年滿一百歲,江蘇人,上海法學院畢業。張祖詒用「煎文煮字」的苦差事來形容文膽這個工作,良有以也。張祖詒也近身觀察了許多政治人物,包括蔣經國、林洋港、李登輝、馬英九等人,有獨特的看法。

林洋港當時民間聲望頗高,積極爭取更上層樓,惟最後卻功敗垂成。張祖詒說,因為林洋港在當內政部長時,為了二重疏洪道,頂撞了行政院長孫運璿,孫運璿認為林洋港挾地方自重,林因而提前出局。

至於李登輝總統,民間街談巷議說蔣經國鄉音重,部屬把「你等會」聽成「李登輝」,因而成為副總統提名人。不過,根據張祖詒著、天下文化出版的《蔣經國晚年身影》記載,民國72年省議員質詢當時省主席李登輝對於臺獨看法,李登輝說「中國歷史沒有拋棄臺灣,臺灣怎能脫離中國大陸」,張祖詒形容這兩句話義正嚴詞、鏗鏘有力,可圈可點。蔣經國看到後,頻頻點頭,連說「很好很好」。這兩句話讓李登輝踏上總統之路。

至於馬英九,張祖詒說,「他幾乎是一個沒有缺點的青年才俊。」但後來聲勢下跌,張祖詒「覺得心頭很痛,馬英九想模仿蔣經國當年的作風,可能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學得到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關於蔣經國,根據《蔣經國晚年身影》記載,蔣經國擔任行政院副院長時,每周的行政會議,蔣經國從不發言,即使院長嚴家淦在重要案件決議前,徵詢副院長有無意見,蔣經國也從不提出意見。因此,張祖詒對於蔣經國的印象,是一位深沉、內斂的政治人物。張祖詒在民國97年蔣經國逝世20周年時撰文紀念表示,蔣經國為了臺灣,付出全部心血經歷,最後獻出自己的生命,卻沒有為自己留下寸土片瓦,可謂鞠躬盡瘁。

中時電子報 丁世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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