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法國國寶級導演拍給你看

目前台灣人口中每7人就有1位是老人,正式邁入高齡社會,社會對於老人的需求卻不見得理解。89歲高齡的法國國寶級導演安妮·華達,日前就在新片中拍出老人眼中的世界,她模擬出文字和物體在眼中模糊不清、頻繁震動的樣子,「朦朧模糊,這就是我看到的世界。」

華達今年剛獲得本屆奧斯卡終身成就獎,又以新片《最酷的旅伴》提名奧斯卡最佳紀錄片,但她其實眼睛和雙腿狀況都大不如前。她也對媒體坦言,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拍攝長片,「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再拍長片,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繼續拍。但我不會就此停下腳步,我還是會繼續辦展覽和創作裝置藝術。」

89歲的華達,可能是全法國最酷最可愛的老奶奶,她把白髮染上一圈標誌性的橘紅色,搭配鮮豔的衣著,有如永不止息的童心。1950年代末到1960年代,楚浮、尚盧·高達等法國導演跳脫傳統的電影拍攝方法,拍攝具有導演個人風格的電影,誕生了「法國新浪潮」,在台灣包含侯孝賢、李安等導演都深受影響。華達則被譽為「新浪潮的祖母」,從50年代開始拍電影至今。

華達與34歲的JR這對年紀相差半百的藝術家近年開始合作,開著改裝成快照機的卡車,到法國鄉間拍攝人們的生活百態,卡車上則即時印出放大的黑白人像海報,貼在牆壁、貨櫃等巨大的牆面上。華達表示,這個行動滿足了她最深的渴望,「就是遇見新的面孔,然後幫他們拍照,這樣,他們才不會掉入我的記憶黑洞裡。每次認識一位新朋友,我都會覺得是最後一位了。」

受到眼疾影響,華達雖然拿著相機紀錄,眼前其實模糊不清,而藝術家JR則有如當年的高達,臉上總是帶著墨鏡。兩人都不是用一般人的角度看世界,華達表示,「每個人看景物的方式不同,還有看待的距離不同,甚至看待的高度也不同。」

JR也用相機拍攝華達的眼睛和因為衰老佈滿皺紋和斑紋的雙腳,並且把眼睛與腳趾的黑白照片放大,貼到火車車廂外,「妳的腳和妳的眼都訴說著故事,這輛火車會帶妳去到不曾去過的地方。」

中時 許文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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