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第一人!荷蘭國家歌劇院駐院合唱團指揮吳淨蓮用音樂唱遍世界

台灣之光,也是合唱界第一人,台灣音樂家吳淨蓮(CHING-LIEN WU)現任荷蘭國家歌劇院(Nationale Opera en Ballet)駐院合唱團指揮,今年即將邁入第五個樂季。四年級生吳淨蓮日前返國省親,看上去依舊神采奕奕,「這份工作非常複雜,但如何可以把它做好?就是努力不斷充實,要有把一生奉獻給音樂的心理準備。」

荷蘭國家歌劇院沒有自己的駐院樂團,合唱團就是唯一365天都在歌劇院工作的音樂團體,「皇家大會堂管絃樂團、荷蘭愛樂交響樂團等四個樂團會輪流在歌劇院演出歌劇,合唱團必須要配合各種歌劇演出。」今年新樂季重頭戲是莫札特歌劇《魔笛》,這對吳淨蓮來說,風格的掌握已經不是難事,排練也是用英文,「最大的挑戰是必須要能和大家一起工作。」

吳淨蓮說,「在這裡開會用荷蘭文,加上之前學的法文、德文、義大利文,先聽懂大家開會在講什麼。」吳淨蓮回憶起四年前剛到荷蘭時的情況,語言不太是問題,但是合唱團團員可讓她大吃一驚,「過去在法國或是日內瓦工作,我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但是在比較北方的荷蘭,的確比較民主,每一個決定都需要溝通與討論。」

吳淨蓮舉例,剛開始工作,她規定大彩排請假的團員不可以參加正式音樂會演出,「這看癌稀鬆平常的原則,卻引發團員集體抗議。」後來吳淨蓮才搞清楚,原來團員認為不是不可行,但就是要先商量取得共識。「過去在日內瓦工作,兼職合唱團團員我說了算,但在這裡不行,因為要民主,每個聲部都有團員一起聽,大家都要給分數,大家一起討,最後開出名單。」甚麼都可以,唯獨「商量」這一段不能免。

吳淨蓮最受歐洲歌劇院及樂評敬佩的是對於各類歌劇或合唱音樂的精準掌握,短短幾年內可以讓合唱團脫胎換骨,花費最小的力氣唱到最精準的那個點,「每到一個新地方新團體,我總是先聽,聽合唱團員發出的聲音,然後展開一個緩慢卻扎實的音樂重塑工作。」吳淨蓮說,「好的聲音得要先從情感要求開始,從樂譜上所寫的內容開始,每一種感情的語調不會一樣,語氣不會一樣,這些琢磨完了,再搭配音樂,才能完成合唱團的任務。」

在日內瓦大劇院13年,吳淨蓮說其實她當時也沒有必要離開,「但是機會來了,好像在跟我說我也是時候需要改變。」吳淨蓮說,她個性低調,隨遇而安,與其要做人際關係不如去看譜,吳淨蓮說,當指揮,當合唱指揮,甚至到歌劇院工作,這些都不是她預定的人生選項,「但緣分來了,機會來了,就看有沒有準備好。」

中時 趙靜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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