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22年前小金門據點 預官劉文哲新書想當年

22年前抽中「金馬獎」分發小金門的劉文哲,20日帶著書寫少尉預官生活的新書「駐在南山頭」,重返他在7000多個日子以前的第一線海防據點,倒帶回憶與袍澤弟兄一起洗海水澡、吃香噴噴軍用豬肉罐頭,挖散兵坑、讀師部油印發行的戰情通報,在1996年台海危機「同島一命」的戰地歲月。

坐落於小金門最南端,去年1月23日由接管的金門國家公園管理處整修開放參觀的南山頭四營區,早期為南海岸重要據點之一,坑道橫向最長約120公尺,縱長約70公尺,深達3層,坑道的動線與結構均為金門少見,且鄰近金門唯一的玄武岩海岸地形,可就近觀賞多樣的地形變化,兼具戰地史蹟與人文地理的精采內容。

45期預官甲班步兵科義務役軍官劉文哲,在22年前抽中「158師」籤,來到未來18個月枕戈待旦的小金門,先後在南山頭據點與復興嶼擔任主官。

這一段被他定位為永遠的「綠色印記」,刻骨銘心的歲月,未曾隨著時間而逐漸淡去。他在金管處的邀請下,將在島上的甘苦點滴寫成「駐在南山頭」一書,並在今天回到依稀再聽聞弟兄吶喊操練,也再看到袍澤步履匆匆穿梭的南山頭四營區坑道內,與大排長龍等著他簽名,為大時代故事認證的鄉親讀者見面。

劉文哲在滿滿寫真插畫的書中,從武崗軍艦載著整船的弟兄穿越台灣海峽來到料羅碼頭,一路回溯戍守前線的軍旅生活,有放眼盡是的木麻黃、海岸雷區,也有經由橫亙在深達3米的戰車壕,用圓木排成的水泥橋走進據點,看著大陸漁船就在眼前啵啵前進的往事。

小蜜蜂阿麗在晚點名之後,用發財車載著雞排、蛋餅、麵包、水果和金門盛產的燒酒螺在據點外的空地販賣,滋味好不好是一回事,卻是讓人說讚的享受。

難忘的記憶裡也總有難忘的辛苦,洗一次澡只能用2小桶,大約12到14公升的水量,絕對不能使用肥皂,只能使用沐浴乳,技巧好的弟兄總能洗刷乾淨,有時大家乾脆下海洗「海水澡」或到民營浴室痛快洗淨一身的油膩。

1996年台海危機,海浪拍打南山頭的濤聲,似乎不再那麼的詩情畫意,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人不禁屏息細聽,海上突然傳來大陸漁船炸魚聲,更是教人膽戰心驚,抖擻精神嚴陣以待。

「所有的射口都要徹底清掃射界,雜草、灌木全部清掃乾淨」、「平常要求弟兄挖散兵坑總是應付了事,淺淺挖個2鏟就了事閃人,但此時卻不需督導,又深又堅實,每一個都可以當作是教戰準則的示範」劉文哲傳神寫下當年的戰備即景。

帶著近鄉情怯的心情,劉文哲再回到老碉堡,他用感情書寫22年前的戰地情緣,也用情緣為22年後的金門,留住一頁豐富的軍旅回憶。

中時 李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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