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柏村抗日戰史倒背如流 麻將忘放冰箱

郝柏村晚年致力於戰史研究,他曾說,年紀大了,自然有忘性,也會糊塗,他和幾個老朋友常打麻將,有一天,約好打牌,卻怎著都找不到麻將,敗興而散,最後是在冰箱裡找到;但他話鋒一轉,麻將他會記不得放那,但如果是抗日戰役或國共戰爭,他是永遠不會忘。

的確如此,郝柏村談起抗日與國共戰役,如數家珍,他去大陸,不去北京,而是去各戰役的戰場憑弔,從華北、華東到華南,所有抗日戰爭重大戰役的戰場,他都走過;二次世界大戰的戰場遺跡,也去過不少。郝柏村評論國共內戰,還有他出的《教戰記》談國軍建軍備戰,軍事素養深厚,值得軍事將領一再研讀。

郝柏村久任總長,治軍霸氣,站出來不怒而威,也培養出不少嫡系班底,軍中有「郝家班」之稱,但即便在他權勢最大時期,內部仍有反郝勢力,包括前國防部長蔣仲苓、前參謀總長劉和謙、前國安局長宋心濂等人,都是上將。這些反郝將領多單打獨鬥,並無集結之勢,也不成派系,但後來都受到李登輝重用。

事實上,民進黨當年起家,不少政治明星也是靠著反郝,反軍人干政累積政治實力,當年軍方勢力大,警總也未廢,反郝得要很有膽識,陳水扁與葉菊蘭即是代表性人物。陳水扁當立委在國防委員會問政,經常衝著郝柏村來,算是靠反郝起家。葉菊蘭則在郝柏村任行政院長時,質詢他在政院召集高階將領開軍事會談,僭越總統職權,轟動政壇。李登輝就是藉著在野勢力,逐步剷除郝柏村軍權。

持平而論,郝柏村久任總長,軍權在握,是有尾大不掉問題,即便遭多方攻擊,但郝不曾提告,亦見其民主素養。而當初強勢呼喊「反軍人干政」的民進黨,2000年首度執政並決定起用同為軍人出身的唐飛組閣,政局因人因事,不斷遷演,浪滔處,唯感慨耳。

中時 呂昭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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