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成死因?前警總司令曾點名「她」 但無證據

促轉會公布戒嚴時期彩虹專案相關資料,再度勾起大家對陳文成死因之謎的好奇。前警備總司令汪敬煦表示,命案現場曾出現一名神秘女子,研判可能是當年陳文成在台大唸書時的女朋友。陳文成回台後曾丟下妻小跑到墾丁渡假,懷疑是跟她一起去。汪告訴友人,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這名女子勇敢站出來說實話。但此為片面之詞,並無證據。

戒嚴時期警備總部負責政治偵防,案發時汪敬煦擔任總司令,1985年江南案後轉任國安局長。1991年他接受國史舘口述歷史專訪,其中一個章節專談陳文成命案。由於汪是台灣情報頭子,談話內容應極具參考性。

陳文成是旅美的統計學教授,1981年5月返台省親,原計畫7月8日返美,但後來陳屍台大研究生圖書館旁的空地。警總在他出國前夕的7月2日一早約談他到案。當晚9時30分結束,然後送他回家,但陳文成並未踏進家門,反而溜到好友鄧維祥家聊天敘舊。

根據汪敬煦口述,陳文成向鄧要了紙筆,用英文寫了一封信。鄧有問他近況如何,陳文成回答不好,表示剛被警總約談6 小時,警總希望了解他在美國的一些言行。午夜1230左右陳文成離開,臨走前留下一段耐人尋味的話,「我走了,這大概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後希望你能照顧我家裡。」

案發後,鄧主動連絡警總交代見面細節,警總也隨即派員檢查鄧家及台大附近郵筒,希望能找到這封信,但並無任何斬獲。這封信是寫給誰、內容是什麼迄今仍是一段謎。

根據警總的調查,7月2日剛好考完大學聯考,有一對來自宜蘭的男女同學22時就在台大研究生圖書館對面聊天。7月3日零時45分,他們先看到一名女子走上太平梯五樓, 1時30分又看到另一名男子上去,有見到這名男子坐在欄杆上,迄凌晨3 時兩人離開前未見異狀。警總後來有找到這兩名學生,但他們怕被家裡駡,怎麼說都不肯出來做作證。

警總丈量現場,發現欄杆高0.83公尺、平台長1.93公尺、寬0.89公尺,十分狹窄,懷疑是從高處墜落意外身亡。

汪敬煦推測,當天深夜出現在研究生圖書館的女子可能是陳文成讀台大時的女朋友,因為陳即將返美,所以約在此時再聚一聚。另外,警總還懷疑他們曾一起去墾丁玩。但警總查了當地所有旅社,只看到陳文成的名字,沒有其他女人的名字在一起。「從國外回來休假,到墾丁玩,不帶太太小孩,自己一個人去的情形似乎不多。」

汪敬煦在回憶錄中說,他經常跟朋友講,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兩件事,一是林義雄家人能把事情真相說出來;另一件事就是陳文成太太和那位小姐勇敢站出來說實話,因為他太太得知陳文成過世後,沒有哭過,沒有表示悲悽過,只是帶著小孩離開台北時流過幾滴眼淚。

不過,以上均為汪敬煦的一面之詞,其所指的相關人男女同學,也均無存在的證據,且其所指的

情境在台灣當年也難以讓人相信,因此仍無法認定為事實。

中時電子報 李俊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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